美国的殡葬行业已经崩溃
我父亲去世已经四年多了，我却被逼着在谷歌（Google）上搜索“如何策划一场葬礼”。不像我记忆中的其他购物体验，网上查不到任何信息。一场葬礼要花多少钱？哪些传统是重要的？我有哪些选择？在走进殡仪馆之前，我无从下手，而我却不得不盲目地相信我刚认识的人。
想象一下，你必须买一辆车，而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去经销店购买，接受销售人员的任何建议，并信以为真。策划父亲葬礼的经历让我感到非常愤怒，于是我辞掉了工作，创办了Afterword网站，帮助其他因为失去亲人而悲痛不已的葬礼策划人在线上做出重要决定。
多年以后，我仍然不得不倡导变革。葬礼相关信息和价格都由殡仪馆维护和制定，导致每年300万个需要安排葬礼的美国家庭可以查到的网上信息少之又少。更糟糕的是，代际交替正在加速：7,300万婴儿潮一代将在2030年达到65岁，让他们的子女（千禧一代）在无法充分了解信息的情况下做出最后安排。
虽然殡葬业由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ederal Trade Commission）监管，但现行的《殡葬管理条例》（Funeral Rule，旨在保护家庭免受不公平殡葬行为的影响）是在1982年颁布的，已经非常过时。《殡葬管理条例》规定在当面或电话交流过程中要遵循服务收费明码标价的要求，但这一规定未对网上标价提出要求，因为该条例上一次修订是在1994年，当时互联网还没有大规模普及。
近30年后，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终于重新评估了《殡葬管理条例》，要求殡仪馆在网上公布价格。遗憾的是，尽管管理条例更新了，但是价格信息依旧埋藏在消费者不太可能理解的行话中。
信息透明化之争
像购入其他大件商品一样，美国家庭希望在做出选择之前货比三家。根据消费者调查，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根据美国全国殡葬承办人协会（National Funeral Directors Association）2018年至2022年的消费者调查，在短短四年时间里，给多家殡仪馆打电话询价的家庭比例上升了25%以上。网上比价能够消除面对面交流带来的压力，从而减轻这种负担。但在2023年，这仍然是行不通的。
我们分析了美国所有的殡仪馆网站，涉及14,358个域名。我们发现只有18%的殡仪馆在网上公布了价格。就标价显示位置而言（例如在导航菜单中或页脚），只有6%的殡仪馆将标价放在突出位置，这使得美国家庭很难在网站上找到标价。查找做出重要决定所需的基本信息不应该如此费力。
那么，殡仪馆为什么不在网上公布价格呢？
1. 现行的《殡葬管理条例》没有相关规定。2013年，加州成为唯一一个要求殡仪馆在网上公开价格的州，但我们发现，只有77%的加州殡仪馆遵守这一管理条例。紧随其后的是新罕布什尔州，40%的殡仪馆自愿在网上公开价格。表现最差的州是阿拉斯加州、南达科他州、密西西比州、怀俄明州和纽约州，这些州只有不到的5%的殡仪馆在网上公开价格。得克萨斯州以11%的比例处于中游位置，佛罗里达州以23%的比例跻身前四分之一。
2. 一般价目表（General Price Lists）令人困惑。根据美国全国殡葬承办人协会的数据，2021年，美国葬礼的平均费用为7,848美元。这还不包括在殡葬业被称为“预付现金”的额外费用，包括墓地、神职人员和鲜花的第三方费用。一般价目表的文件格式是由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规定的，使用了美国家庭无法理解的行话。
3. 殡仪馆担心在网上公布价格会压低服务价格。在与殡仪馆交谈时，我们经常听到这样的感慨。他们为自己提供的服务感到自豪，同时担心一般价目表没有很好地解释他们的服务与竞争对手的不同之处。然而，来自美国家庭的反馈是，看到网上的报价才可以建立信任，因为这样做的话，他们才能够知道自己有哪些选择。美国全国殡葬承办人协会在2018年的消费者调查也支持这一点，该调查发现，影响殡仪馆选择的两大最重要的因素是明码标价和易于获取的服务清单。我们比较了全国各地传统葬礼的成本，发现明码标价与葬礼成本之间没有显著相关性。
虽然令人鼓舞的是，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正在寻求修订《殡葬管理条例》，但以目前的形式将价格放在网上还远远不够。在加州策划一场葬礼和在纽约一样困难。更大的问题是，一般价目表的格式对家庭和殡仪馆来说都是弊大于利。
为什么光是网上标价还不够
现行的《殡葬管理条例》详细描述了殡仪馆应该如何列出项目收费价格。该管理条例要求太过细致，是不合理的，比如，该管理条例要求殡仪馆披露6项内容，包括16项具体的商品和服务的收费价格，而这些商品和服务有的是殡仪馆提供的，有的甚至是殡仪馆不提供的。例如，为犹太家庭服务的殡仪馆被要求包括防腐费用，尽管他们的传统是不允许进行尸体防腐处理的。
《殡葬管理条例》还编纂了某些服务或项目的名称。只要看一眼一般价目表，你就会发现上面充斥着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殡葬术语，也不应该要求普通人理解这些术语。什么是“墓穴”？我是否需要一个“替代容器”？“为身体部分做的其他准备”都包括了什么？在你最脆弱的时候，你却不得不在面对一笔重大支出时破译行业术语，这种高压体验对应对悲伤的人来说几乎是残忍的。
《殡葬管理条例》给美国家庭带来了伤害，也同样损害了殡仪馆的利益。他们被迫列出社区可能不需要（或不想）看到的服务项目。他们必须使用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认可的语言来描述他们的服务，即便这种语言总是让他们的客户感到困惑。他们被要求列出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规定的所有可能的收费项目，而不能用自己的话进行解释。简单地说，《殡葬管理条例》目前使殡葬专业人员更难为家庭提供人性化服务，而这是他们工作的必要条件。
未来的希望
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推动网上价格透明化对美国人来说是好事。在这个问题上有600条评论是有原因的——大家的想法不约而同。明码标价也让像我们这样的科技公司能够以清晰而创新的方式帮助家庭了解他们的选择。但是，如果希望解决核心问题，《殡葬管理条例》就必须走得更远：帮助家庭了解他们的选择，打造无压力的体验。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应该重新考虑一般价目表，我们敦促他们在修订中考虑以下三点。
1. 注重消费者教育，让家庭可以做出明智的决定，而不必前往或致电殡仪馆。
2. 使用清晰易懂的语言，这样家庭能够快速了解他们的选择，并轻松地货比三家。
3. 强调技术的作用，这样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就可以监督和实施《殡葬管理条例》，殡仪馆可以支持所有社区，家庭能够以他们习惯的方式——使用互联网——做出决定。
葬礼是一笔很大的开支，精心安排一场葬礼需要做大量的工作。在网上能够轻松查到价格将有助于家庭轻松完成比价，并重建对该行业的信任。我在28岁时策划了一场葬礼——在最糟糕的时机进行了唯一一次线下体验。
我期待着网上明码标价的出现，可以查询如何策划葬礼的信息，而且能够在舒适的家里做出非常重要的决定。代际交替已经发生，很快，每个策划葬礼的人都会有同样的期待。在过去的四年里，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有机会重新修订《殡葬管理条例》，从而为数百万美国人提供实实在在的帮助。希望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可以实现这一点。（财富中文网）
本文作者埃菲·阿诺里克（Effie Anolik）是Afterword的联合创始人及首席执行官。
Fortune.com上发表的评论文章中表达的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不代表《财富》杂志的观点和立场。
译者：中慧言-王芳
我父亲去世已经四年多了，我却被逼着在谷歌（Google）上搜索“如何策划一场葬礼”。不像我记忆中的其他购物体验，网上查不到任何信息。一场葬礼要花多少钱？哪些传统是重要的？我有哪些选择？在走进殡仪馆之前，我无从下手，而我却不得不盲目地相信我刚认识的人。
想象一下，你必须买一辆车，而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去经销店购买，接受销售人员的任何建议，并信以为真。策划父亲葬礼的经历让我感到非常愤怒，于是我辞掉了工作，创办了Afterword网站，帮助其他因为失去亲人而悲痛不已的葬礼策划人在线上做出重要决定。
多年以后，我仍然不得不倡导变革。葬礼相关信息和价格都由殡仪馆维护和制定，导致每年300万个需要安排葬礼的美国家庭可以查到的网上信息少之又少。更糟糕的是，代际交替正在加速：7,300万婴儿潮一代将在2030年达到65岁，让他们的子女（千禧一代）在无法充分了解信息的情况下做出最后安排。
虽然殡葬业由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ederal Trade Commission）监管，但现行的《殡葬管理条例》（Funeral Rule，旨在保护家庭免受不公平殡葬行为的影响）是在1982年颁布的，已经非常过时。《殡葬管理条例》规定在当面或电话交流过程中要遵循服务收费明码标价的要求，但这一规定未对网上标价提出要求，因为该条例上一次修订是在1994年，当时互联网还没有大规模普及。
近30年后，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终于重新评估了《殡葬管理条例》，要求殡仪馆在网上公布价格。遗憾的是，尽管管理条例更新了，但是价格信息依旧埋藏在消费者不太可能理解的行话中。
信息透明化之争
像购入其他大件商品一样，美国家庭希望在做出选择之前货比三家。根据消费者调查，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根据美国全国殡葬承办人协会（National Funeral Directors Association）2018年至2022年的消费者调查，在短短四年时间里，给多家殡仪馆打电话询价的家庭比例上升了25%以上。网上比价能够消除面对面交流带来的压力，从而减轻这种负担。但在2023年，这仍然是行不通的。
我们分析了美国所有的殡仪馆网站，涉及14,358个域名。我们发现只有18%的殡仪馆在网上公布了价格。就标价显示位置而言（例如在导航菜单中或页脚），只有6%的殡仪馆将标价放在突出位置，这使得美国家庭很难在网站上找到标价。查找做出重要决定所需的基本信息不应该如此费力。
那么，殡仪馆为什么不在网上公布价格呢？
1. 现行的《殡葬管理条例》没有相关规定。2013年，加州成为唯一一个要求殡仪馆在网上公开价格的州，但我们发现，只有77%的加州殡仪馆遵守这一管理条例。紧随其后的是新罕布什尔州，40%的殡仪馆自愿在网上公开价格。表现最差的州是阿拉斯加州、南达科他州、密西西比州、怀俄明州和纽约州，这些州只有不到的5%的殡仪馆在网上公开价格。得克萨斯州以11%的比例处于中游位置，佛罗里达州以23%的比例跻身前四分之一。
2. 一般价目表（General Price Lists）令人困惑。根据美国全国殡葬承办人协会的数据，2021年，美国葬礼的平均费用为7,848美元。这还不包括在殡葬业被称为“预付现金”的额外费用，包括墓地、神职人员和鲜花的第三方费用。一般价目表的文件格式是由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规定的，使用了美国家庭无法理解的行话。
3. 殡仪馆担心在网上公布价格会压低服务价格。在与殡仪馆交谈时，我们经常听到这样的感慨。他们为自己提供的服务感到自豪，同时担心一般价目表没有很好地解释他们的服务与竞争对手的不同之处。然而，来自美国家庭的反馈是，看到网上的报价才可以建立信任，因为这样做的话，他们才能够知道自己有哪些选择。美国全国殡葬承办人协会在2018年的消费者调查也支持这一点，该调查发现，影响殡仪馆选择的两大最重要的因素是明码标价和易于获取的服务清单。我们比较了全国各地传统葬礼的成本，发现明码标价与葬礼成本之间没有显著相关性。
虽然令人鼓舞的是，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正在寻求修订《殡葬管理条例》，但以目前的形式将价格放在网上还远远不够。在加州策划一场葬礼和在纽约一样困难。更大的问题是，一般价目表的格式对家庭和殡仪馆来说都是弊大于利。
为什么光是网上标价还不够
现行的《殡葬管理条例》详细描述了殡仪馆应该如何列出项目收费价格。该管理条例要求太过细致，是不合理的，比如，该管理条例要求殡仪馆披露6项内容，包括16项具体的商品和服务的收费价格，而这些商品和服务有的是殡仪馆提供的，有的甚至是殡仪馆不提供的。例如，为犹太家庭服务的殡仪馆被要求包括防腐费用，尽管他们的传统是不允许进行尸体防腐处理的。
《殡葬管理条例》还编纂了某些服务或项目的名称。只要看一眼一般价目表，你就会发现上面充斥着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殡葬术语，也不应该要求普通人理解这些术语。什么是“墓穴”？我是否需要一个“替代容器”？“为身体部分做的其他准备”都包括了什么？在你最脆弱的时候，你却不得不在面对一笔重大支出时破译行业术语，这种高压体验对应对悲伤的人来说几乎是残忍的。
《殡葬管理条例》给美国家庭带来了伤害，也同样损害了殡仪馆的利益。他们被迫列出社区可能不需要（或不想）看到的服务项目。他们必须使用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认可的语言来描述他们的服务，即便这种语言总是让他们的客户感到困惑。他们被要求列出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规定的所有可能的收费项目，而不能用自己的话进行解释。简单地说，《殡葬管理条例》目前使殡葬专业人员更难为家庭提供人性化服务，而这是他们工作的必要条件。
未来的希望
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推动网上价格透明化对美国人来说是好事。在这个问题上有600条评论是有原因的——大家的想法不约而同。明码标价也让像我们这样的科技公司能够以清晰而创新的方式帮助家庭了解他们的选择。但是，如果希望解决核心问题，《殡葬管理条例》就必须走得更远：帮助家庭了解他们的选择，打造无压力的体验。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应该重新考虑一般价目表，我们敦促他们在修订中考虑以下三点。
1. 注重消费者教育，让家庭可以做出明智的决定，而不必前往或致电殡仪馆。
2. 使用清晰易懂的语言，这样家庭能够快速了解他们的选择，并轻松地货比三家。
3. 强调技术的作用，这样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就可以监督和实施《殡葬管理条例》，殡仪馆可以支持所有社区，家庭能够以他们习惯的方式——使用互联网——做出决定。
葬礼是一笔很大的开支，精心安排一场葬礼需要做大量的工作。在网上能够轻松查到价格将有助于家庭轻松完成比价，并重建对该行业的信任。我在28岁时策划了一场葬礼——在最糟糕的时机进行了唯一一次线下体验。
我期待着网上明码标价的出现，可以查询如何策划葬礼的信息，而且能够在舒适的家里做出非常重要的决定。代际交替已经发生，很快，每个策划葬礼的人都会有同样的期待。在过去的四年里，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有机会重新修订《殡葬管理条例》，从而为数百万美国人提供实实在在的帮助。希望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可以实现这一点。（财富中文网）
本文作者埃菲·阿诺里克（Effie Anolik）是Afterword的联合创始人及首席执行官。
Fortune.com上发表的评论文章中表达的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不代表《财富》杂志的观点和立场。
译者：中慧言-王芳
It’s been over four years since my dad died, and I was forced to Google “how to plan a funeral.” Unlike every other purchase I can remember, there was no information online. How much should a funeral cost? What traditions are important? What are my options? I couldn’t research any decisions before walking into a funeral home, where instead I had to blindly trust the guidance from someone I had just met.
Imagine being compelled to buy a car and your only option is to walk into the dealership and accept whatever the salesperson advises at face value. I was so outraged by my experience planning my dad’s funeral that I quit my job and started Afterword to help other grieving funeral planners make important decisions online.
Years later, I’m still having to advocate for change. Funeral information and prices are guarded by funeral homes, leaving few resources available online for the three million American families a year who have to plan a funeral. To make matters worse, the generational transition is accelerating: 73 million baby boomers will reach the age of 65 by 2030, leaving their millennial children to make their final arrangements without adequate information.
While the funeral industry is regulated by the Federal Trade Commission, the current Funeral Rule–which aims to protect families from unfair funeral practices–was enacted in 1982 and is extremely outdated. It mandates transparent pricing in person or over the phone–but not online because the rule was last amended in 1994 before the mass adoption of the Internet.
After nearly 30 years, the FTC is finally reevaluating the Funeral Rule to require funeral homes to disclose their prices online. Unfortunately, the updates will still leave pricing information buried in industry-specific language that consumers are unlikely to understand.
The battle for transparency
Like other major purchases, families want to compare prices from multiple funeral homes before making a selection. Based on consumer surveys, this is already happening. The percentage of families calling more than one funeral home has risen more than 25% in only four years, according to National Funeral Directors Association (NFDA) consumer surveys from 2018 to 2022. Comparing prices online would ease this burden by removing the in-person pressure. But in 2023, it’s still not possible.
We analyzed every funeral home website in America across 14,358 unique domains. We found that only 18% of funeral homes list their prices anywhere online. When you account for where prices are listed, for example within the navigation menu or placed in the footer, only a mere 6% of funeral homes put pricing in a prominent location, making it difficult for families to locate it on their website. It should not be this exhausting to find the basic information needed to make important purchasing decisions.
So, why don’t funeral homes put their prices online?
1. The current Funeral Rule doesn’t require it. In 2013, California became the only state to require that funeral homes disclose their pricing online, yet we found that only 77% of California funeral homes abide by this law. It’s followed by New Hampshire, volunteering their pricing on 40% of their sites. The worst-performing states are Alaska, South Dakota, Mississippi, Wyoming, and New York, all of which share pricing on fewer than 5% of funeral home websites. Texas sits in the middle with 11% and Florida is in the top quartile with 23%.
2. General Price Lists (GPLs) are confusing. In 2021, the average funeral in America cost $7,848, according to the NFDA. This doesn’t include additional fees known in the funeral industry as “cash advances,” which include third-party fees for the cemetery plot, clergy, and flowers. The GPL format is mandated by the FTC and uses industry-specific language that families don’t understand.
3. Funeral Homes fear that posting prices online will drive them down. When talking to funeral homes we often hear this sentiment. They take pride in the care they give families and are concerned that the General Price List doesn’t do a good enough job explaining how their services differ from their competitors. However, the feedback from families is that seeing the prices online builds trust because they understand their options. This is supported by the NFDA 2018 Consumer Survey that found the top two decision factors when choosing a funeral home were transparent pricing and an easy-to-access list of available services. We compared the cost of a traditional burial across the country and found no meaningful correlation between online price transparency and funeral cost.
While it’s encouraging that the FTC is looking to amend the Funeral Rule, putting prices online in the current format doesn’t go far enough. Planning a funeral in California is still just as difficult as it is in New York. The larger issue is that the format of the General Price List hurts families and funeral homes more than it helps them.
Why online pricing isn’t enough
The current Funeral Rule describes in great detail how funeral homes should list their prices. The rule is unreasonably particular, requiring that funeral homes make six specific disclosures and include 16 specific items of goods and services that they may or may not even offer to families. For example, funeral homes serving Jewish families are required to include their fee for embalming even though their traditions prevent embalming.
The Funeral Rule also codifies the names of certain services or items. Take one look at a General Price List, and you’ll see they’re littered with funeral terminology that the average person doesn’t understand, nor should they be required to. What is a “burial vault?” Do I need an “alternative container?” What’s included in “Other Preparation of the Body?” Having to decipher industry lingo in the face of a major expense, while you’re at your most vulnerable, quickly induces a high-pressure purchasing experience that can feel almost cruel to someone coping with grief.
And as much as the Funeral Rule hurts families, it equally hurts funeral homes. They’re forced to list services their community may not need (or want) to see. They must use FTC-approved language to describe their services, even if that language consistently confuses their customers. They’re expected to list all possible charges defined by the FTC without being able to educate families in their own words. Simply put, the Funeral Rule currently makes it harder for funeral professionals to provide their services sensitively–a requisite in their line of work.
Hope for the future
The FTC’s push for online price transparency is good for Americans. There’s a reason there are 600 comments on the matter–everyone is coming to the same conclusion. Transparent pricing also enables technology companies like ours to help families understand their options in clear and innovative ways. But the Funeral Rule must go further if it hopes to fix its core problem: help families understand their options and create a pressure-free purchasing experience. The FTC should rethink the GPL entirely, and we urge them to consider these three pillars in their amendments:
1. Focus on consumer education so families can make informed decisions without having to visit or call a funeral home.
2. Use clear and approachable language so families can quickly understand their options and easily compare providers.
3. Emphasize the role of technology, so the FTC can monitor and enforce the Funeral Rule, funeral homes can support all their communities, and families can make decisions the way they’re used to–using the Internet.
Funerals are a large expense and arranging one with care takes a lot of work. Providing easy access to prices online will make the process easier for families and rebuild trust in the industry. I planned a funeral at 28–and made my only offline purchase at the worst possible time.
I expected online pricing, information on how to plan a funeral, and the ability to make these very important decisions from the comfort of my home. The generational transition is already happening, and soon everyone planning a funeral will expect the same. In the four years that have passed, not much has changed. But the FTC has an opportunity to rewrite the Funeral Rule and help millions of Americans. There’s hope that it will.
Effie Anolik is the co-founder and CEO of Afterword.
The opinions expressed in Fortune.com commentary pieces are solely the views of their authors and do not necessarily reflect the opinions and beliefs of Fortu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