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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达胶卷停产十年再度回归,请欣赏《财富》杂志珍藏

Kacy Burdette 2018年05月04日

柯达表示,仍对其他已停产胶片恢复生产的可能性持开放态度。

供专业摄影师使用的彩色反转胶片Kodachrome曾风靡一时而且大获成功。现在这款胶卷又要回来了,不过这次它将出现在电视上。

Netflix4月底播出电影《Kodachrome》。该片源于《纽约时报》2010年刊登的一篇文章,名为《向Kodachrome粉丝致敬:道路尽头的堪萨斯城冲印店》(For Kodachrome Fans, Road Ends at Photo Lab in Kansas),由杰森·苏戴奇斯、伊丽莎白·奥尔森和埃德·哈里斯主演。影片镜头跟随一位将要离世的父亲以及他的儿子和护士兼私人助理,三人从纽约一路前行至堪萨斯城,抢在最后一家冲印店关门前冲洗父亲的最后一卷Kodachrome胶卷。

柯达首席执行官杰夫·克拉克在推特上说,该片用柯达35毫米胶片拍摄。摄影师史蒂夫·麦柯里提供了这部影片的一些现场照,他拍摄的最著名照片是1985年出现在《国家地理》杂志封面上的《阿富汗少女》(Afghan Girl)。

2010年,摄影师们用了近75年的Kodachrome停产,原因是销售额急剧滑坡以及数码相机(和手机高性能摄像头)的崛起。Kodachrome胶片的冲洗方法比较复杂,只能在专业冲印店进行。这和柯达生产的Ektachrome等其他彩色反转片不同,后者的冲洗速度更快,而且可以由非专业人士操作。最后一家Kodachrome冲印店是堪萨斯州帕森斯市的Dwayne’s Photo。这家店冲洗了麦柯里手中的最后一卷Kodachrome胶卷,后于2012年终止了这种胶片的冲印业务。

下面这组照片由多位功成名就的摄影师用Kodachrome胶卷拍摄而成,他们都为《财富》杂志工作过。

Kodachrome, the once-popular and successful color reversal film used by professional photographers, is making a comeback. But this time, it’s on the small screen.

This Friday, Netflix is releasing the movie “Kodachrome.” The movie is based on the 2010 New York Times article, “For Kodachrome Fans, Road Ends at Photo Lab in Kansas” and stars Jason Sudeikis, Elizabeth Olsen and Ed Harris. It follows a dying father, his son, and his nurse/personal assistant on a road trip from New York to Kansas to process the father’s last rolls of Kodachrome before the final lab closes.

Kodak CEO Jeff Clare tweeted out the film was shot on Kodak 35mm film. Photographer Steve McCurry, best known for his photo “Afghan Girl” that was published on the cover of National Geographic in 1985, provided some of his original photographs for the film.

Kodachrome was discontinued in 2010 after nearly 75 years in use due to plunging sales and to the rise of digital cameras (and high-powered cameras on cellphones). The process to develop Kodachrome film also required a more complex method and could only be done by expert labs, unlike Ektachrome, the other color reversal film by Kodak that could be processed more quickly and by amateurs. The last Kodachrome lab was Dwayne’s Photo in Parsons, Kansas, but the lab stopped processing the film in 2012. Dwayne’s developed the last roll of Kodachrome manufactured to McCurry.

The gallery below shows an array of photos shot with Kodachrome film by many successful photographers who have worked for Fortune.

《财富》杂志的Kodachrome藏品

 

我们挑选的第一张照片由卡尔·T·约翰斯顿摄于1939年。照片中,宾夕法尼亚州伯纳姆市钢铁公司Standard Steel的工人正在把红热的钢铁焊接成鲍德温蒸汽机车使用的车轮。

 

奥托·哈格尔1940年拍摄的这张照片展示了当时的美国连锁“一元店”Kresge's出售的一组人造花,价格0.25美元。1977年,S.S. Kresge Corp.更名为凯马特(Kmart)。

 

德米特里·凯塞尔在宾夕法尼亚州切斯特的Sun Shipbuilding造船厂近距离抓拍到了新船的螺旋桨。这家能建造油轮、商船和军舰的工厂归Sun Oil所有。

 
 
 
在美国一步步卷入二战之际,麦克·罗伯茨为1941年的《财富》航空专刊拍下了加州丹尼市飞机制造商伏尔提公司流水线的最后几个部分。伏尔提在丹尼市为美国和加拿大空军生产飞机。对于当时的氛围,《财富》编辑总结道:“战场上的战术反过来决定了车间里的战术……这是美国为了自己而每天都在上演的工业战争……这是机器、人力以及管理者的战争……一股巨大工业力量的源泉。”

 
 
摄影师H·B·科尼利厄斯在此提供了正在运转的美国工业的又一精彩写照。揭示消费者司空见惯的产品背后的生产过程让早期的《财富》杂志感到特别骄傲。这张1941年拍摄的照片展示了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市汽车厂商White Motor Co.的流水线工人组装卡车的情景。

在德米特里·凯塞尔1942年拍摄的这张照片中,通用电气的一名工人正在用锤子敲打涡轮发动机,照片中的人在机器旁边显得无足轻重。

这张照片由帕特·科菲摄于1943年,内容是康涅狄格州布里奇波特市雷明顿武器工厂工头鲍勃·托迪向检查员展示一枚子弹的底座,他们身边是数以千计的子弹。

 

安塞尔·亚当斯最为人所知的身份是黑白风景摄影大师,但这张用Kodachrome胶片拍摄的彩色照片是一个极为罕见的例外。照片内容是一名工人正在勘测壳牌在洛杉矶地区的一处油田。亚当斯为1945年的《财富》太平洋沿岸专刊拍摄了这张照片,该专刊登载的都是美国西海岸土生土长的艺术家和摄影师的作品。这是《财富》历史上第九期单一主题专刊,该期编辑这样描述亚当斯:“杰出的技师、教师和作家,对登山运动的热爱让他成为一流的美国西部影像解说人。”

《财富》杂志1946年刊登的这张照片由杰西·E·哈特曼拍摄,它展示了威斯康星州拉辛市加拿大农机制造商Massey-Harris工厂中的崭新拖拉机。在自己百岁诞辰就要到来之际,这家公司开始计划向中国出口拖拉机。

比尔·诺伊斯为《财富》杂志1949年的专题选集《揭示怪异的展示世界》(revealing the strange world of display)拍摄了这张人体模型照片。但就像我们在此介绍的多张宝贵照片一样,这张照片也没有冲洗出来。它所属的文章探讨了橱窗陈列和工业展览,并将文中提到的创造描述为“戏剧化效果丰富而又各不相同”,只是所有的设计都是为了引起潜在顾客的注意。

这张威廉·范迪维尔摄于1950年的照片是一篇“超高压机器”文章的配图。它看上去几乎像是一幅画,而不是照片。这篇文章显示,受罗伯特·范德格拉夫邀请,这张在麻省理工实验室拍摄的270万电子伏特起电机照片“彰显了人类为破解原子之迷而付出的巨大努力”。

Inland Steel Co.总裁查尔斯·B·兰德尔为拉尔夫·斯坦纳的肖像照摆好姿势。斯坦纳的公司高管肖像照有助于定义《财富》杂志这些年来的摄影工作。尽管编辑为1950年11月的《财富》杂志挑选了斯坦纳为兰德尔拍的另一张照片,但这两张照片的标题几乎可以互换:“尽管外表隐约带有老式气息,但这位手持安全护目镜的男士[兰德尔]一直被视为Inland Steel的未来。”

在一张类似的肖像照(同样没被采纳)中,摄影师赫尔曼·兰德肖夫让我们看到了孟山都化学品公司(Monsanto Chemical)总裁查尔斯·艾伦·托马斯。托马斯掌权后,这家公司希望成为第一家工业级原子能企业。《财富》编辑在1951年7月写道,51岁的托马斯“是当今美国科学思想和观念的领跑者之一”。他们还说:“他也是唯一一位得到这样的认同而又领导着一家大型工业企业的科学家。”

 

这是丹·韦纳为1955年3月出版的《财富》杂志拍摄的照片,内容是Campbell's Soup工厂的一位工人在对付小鸡,拍摄地点是新泽西州卡姆登市。韦纳是《财富》杂志传奇照片编辑沃尔克·埃文斯聘请的诸多杰出摄影师之一。埃文斯则在《财富》杂志工作了20年,担任过多个职位。虽然最受尊重的摄影师都认为彩色照片的商业意味过于浓厚,而且几乎都只拍摄黑白照片(埃文斯也是其中一员),但他们为《财富》杂志拍摄的照片证明存在一些非常少见的例外情况。

这是沃尔克·埃文斯的典型作品——美国下层民众生活的写照。我们可以在照片上看到铁路栈桥下的一位无家可归者。这张照片未能出现在1955年3月《财富》杂志上关于火车车厢识别标志的文章中。埃文斯写道:“货车车厢上熟悉的标志就像旧日小曲一样回响在我们脑后……当我们再也看不到北太平洋铁路公司巨大的中国红以及黑色的双蝌蚪,或者Santa Fe简单的老式十字,一个充满宝贵联想的世界就会被彻底摧毁。不敬会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沃尔克·埃文斯为1957年10月的《财富》杂志拍下了这张北卡罗莱纳州松树丛高尔夫球场球童像。埃文斯最著名的照片来自他的另一次南部之行。1936年夏天,埃文斯和《财富》杂志高产撰稿人詹姆斯·阿吉一同到了阿拉巴马州黑尔县,他们的任务是把大萧条时期人们的生活变成《财富》上的故事。尽管两人为期两个月的行程并未转化成《财富》杂志文章,但他们一路的工作成就了一本让两人备受赞誉的画册,那就是1941年首次出版的《让我们称赞名人》(Let Us Now Praise Famous Men)。

W·尤金·史密斯以他为《生活》杂志拍摄的图片故事而闻名,尤其是《乡村医生》(The Country Doctor)。这些照片通常都反映了当代美国劳动阶层的生活。史密斯一般不用彩色胶卷,但《财富》杂志说服了他。这张照片摄于康涅狄格州哈特福德市,是Connecticut General Life Insurance总部的一个私密时刻。它未能刊登在1957年9月的《财富》杂志上。这张照片本打算作为一篇文章的配图,后者描述的则是这家公司“激动人心的新办公楼”。

法国著名摄影师罗伯特·杜瓦诺1950年拍出了经典照片《市政厅之吻》。他也几乎没有尝试过彩色照片。杜瓦诺拍摄的这张照片是一位先生正在加州棕榈泉的酒吧沙发上看书,它刊登在1961年2月出版的《财富》杂志上。

阿莱克斯·韦伯的这张照片来自1983年4月4日出版的《财富》杂志,它展现的是一辆卡车即将把钴矿石倒进扎伊尔一座露天矿的情景。《财富》将扎伊尔称为“钴领域的沙特”。1983年美国的钴产量为零,该期杂志刊登的文章介绍说:“耐热耐磨的钴用于制造喷气式发动机,对国防至关重要。”文章还预测,如果美国也开采钴矿,那么成本将达到每磅20美元,而扎伊尔的产钴成本为每磅5美元。现在美国仍不产钴。

杰夫·雅各布森的这张上海广告牌照片入选了《财富》编辑的“2002:影像一年”图片集,成为需要“盯住中国”的标志。照片标题写道:“在过去几个世纪里,中国是亚洲的沉睡巨龙。而今,完全觉醒的中国是这个地区最有活力的经济体,也是最令人害怕的对手。”

去年初,柯达宣布将重新生产Ektachrome 胶片。在今年的消费电子展(CES)上,柯达展示了该胶片的超8版本。

但这是否意味着其他已停产胶片也可能回归呢?丹尼斯·奥布里希在继承了柯达影像业务的柯达乐芮(Kodak Alaris)担任影像、相纸和药水部门总裁。去年他对《泰晤士报》表示,他们一直在评估还有哪些胶片可能重新上市。可惜的是,这其中似乎并不包括Kodachrome。奥布里希说:“显而易见,我很乐意看到那是Kodachrome。这种胶片是那么的经典,人们都喜欢它的高饱和度和颗粒感。但让那一整套基础设施都回归原位是件非常困难的任务。”

柯达接受《财富》杂志采访时证实,他们仍对其他已停产胶片恢复生产的可能性持开放态度。(财富中文网)

译者:Charlie

At the beginning of last year, Kodak announced they would bring back Ektachrome film and at CES, this year they displayed the Super-8 version.

But does that mean other discontinued films could follow? Dennis Olbrich — president of the imaging, paper, photo chemicals and film division at Kodak Alaris, which took over Kodak’s film photography businesses — told TIME last year they have been evaluating what other films they could bring back. Unfortunately, Kodachrome doesn’t seem to be on the table. “I would love for it to be Kodachrome, obviously,” says Olbrich. “It’s such an iconic film – that rich saturation, the graininess that people love. But it’s a very difficult proposition to get that whole infrastructure back in place.”

The company confirmed to Fortune they still remain open to the possibility of bringing back other discontinued film sto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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