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021年2月5日,抖音的竞争对手—快手在香港上市,在上市首月达到最高417.8元/股,彼时全球资本市场对更大更强的字节跳动充满期待。然而,快手在此后一路下跌,截止2021年8月6月收盘时,快手的股价跌落到84.9元/股,价格仅是最高点的五分之一。近半年来,由于国际政治、市场、监管环境等变化,处于头部的国内互联网企业股价也纷纷下跌,例如腾讯控股从2月份的775.5港币/股下跌到上周五收盘时的453.6港币/股,跌幅为41.5%;美团从最高点338港币/股跌到213.8元/股。
三、“滴滴”的匆忙在美上市给市场带来了非常消极的影响,由于涉嫌可能将部分数据提供给外国,滴滴受到了网络安全监管部门的调查,其应用程序“滴滴出行”也被要求下架。2021年7月10日,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发布关于《网络安全审查办法》(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对社会公开征求意见。其中包含:掌握超过100万用户个人信息的运营者赴国外上市,必须向网络安全审查办公室申报网络安全审查。据有关网络媒体报道,字节跳动在今年初曾被网络安全和证券监管机构约谈,谈话要求字节跳动专注于解决数据安全风险和其他一些问题。这也导致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鸣今年3月底就搁置IPO计划。在滴滴事件后,拥有数亿用户个人信息的字节跳动必然会接受更加严格的网络安全审查。
四、近期国家推行的教育体制改革,包括严格限制义务教育阶段校外办学,给整个校外营利性教育机构带来了颠覆性影响。抖音也在解散相关的下属教育机构。近期,网络游戏也被监管部门重点关注,这些都曾经是部分互联网大厂的重要赢利点,未来走势不容乐观。
五、与多年亏损的滴滴不同,字节跳动的财务状况良好,作为大多数国民的必备软件,我们可以肉眼可见的方式见证字节跳动的盈利。另外,2020年12月,字节跳动也完成了自己的最后一轮融资,当时的估值是1800亿美元。因此,尽管上市是字节跳动未来的方向,但没有紧迫性。
六、出于规避行业监管的原因,几乎所有的互联网境外上市企业都搭建了VIE架构(可变利益实体),从快手和小米的股权架构中我们都可以看到。笔者在天眼查软件中看到:张一鸣作为直接作为控股股东在境内注册了字节跳动有限公司(持股98.8%),这是一家内资企业,注册资本1亿元。字节跳动有限公司又作为控股股东(99%)设立了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亿元。这两家企业应该是国内真正运营抖音和今日头条等APP的实体企业。初始收益应该主要体现在这两家。我们再看拟上市条线的架构,北京字节跳动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亿美元)、北京字跳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亿美元)、上海字跳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美元)。这三家都是外商独资企业,股东都是字节跳动(香港)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张一鸣。至于香港公司的上层架构,由于尚未到申请上市阶段,笔者无法了解更多细节,笔者预计跟快手相似,都是开曼公司作为上市主体,然后上面是各个家族信托架构,实现管理层控制、家族治理和公司员工股权激励职能。在VIE架构中,上述张一鸣设立的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将控制权和收益权通过协议的方式转让给境内的外资企业(上述三个外商独资企业中的一家或多家)。
笔者认为,基于目前的国内国际环境,字节跳动暂时不考虑上市应该是审时度势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