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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鲍尔默搞不清状况

Adam Lashinsky 2010年06月12日

微软首席执行官史蒂夫•鲍尔默很清楚,个人电脑的前途正系于移动设备身上,但他还活在过去。

    上周,我坐在华尔街日报年度数字大会的会场,听着史蒂夫•鲍尔默(Steve Ballmer)胡言乱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从未见过哪位大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表现得如此神志不清。他执掌的微软(Microsoft)最近刚刚在最有价值的科技公司之战中输给了苹果(Apple)。自从比尔•盖茨(Bill Gates)退居二线以来,鲍尔默已经经营微软数年,而如今他正在主持公司的第N次重组。虽然微软推出的“必应”(Bing)搜索引擎,已经开始从行业老大谷歌(Google)那里夺得少量市场份额,但该公司的网络业务在上一个季度还是损失了逾7亿美元。

    而谈到个人电脑的未来,鲍尔默就好像是从火星来的,根本搞不清状况。在他看来,个人电脑的地位下降也无所谓。因为所有设备都是电脑,而且人们都会想用Windows系统,因为大家对它太熟悉了。顺便说一句,微软最新推出的Windows 7席卷全球,这更加证明了电脑用户对微软的喜爱。

    没错,企业付给首席执行官们高薪,就是要他们摆出一张笑脸,卖力宣传自家公司。但听完鲍尔默在华尔街日报年度数字会议(D Conference)上的讲话,我不禁想问:这家伙到底吃错了什么药?Windows7的“成功”,部分是因为微软的上一款产品Vista实在太烂,全世界的企业都因此推迟了对电脑的升级,所以,一旦微软推出一款还过得去的产品,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用它来取代早已过时的装备。

    当然,鲍尔默嘴里虽然这么说,他和所有人一样明白,个人计算机业的前途,在于移动设备。但微软的出手实在太软弱无力,所以,就连它最重要的全球设备合作伙伴惠普(Hewlett-Packard),也正在收购陷入麻烦的智能手机制造商——奔迈(Palm),以获得其优秀的移动操作系统。鲍尔默追忆起微软过去占据移动软件领域的前沿地位,然而,这恰恰使人们意识到:微软虽然贵为个人电脑业的龙头老大,但考虑到它的现金流、能力、研发和市场,它在手机市场上根本不算什么。这可不妙。如果大的增长趋势的确将出现在移动设备领域,而微软除了个人电脑、笔记本电脑(以及游戏设备)之外,无法瞄准其它目标的话,那么,其充沛的现金流以及在企业市场上的统治地位,今后根本算不上什么。而在个人计算机领域,微软也遭到苹果的重创,现在,它虽然资金仍非常充沛,但机能已经失调,感情上也伤痕累累。(除此之外,众所周知,微软研发平板电脑已十年,但苹果仅用了几个月,就占据了这块市场。当然,现在提这个,似有落井下石之嫌。)

    此外,鲍尔默给人的感觉是,十分关注竞争。这样做并无不妥,只是听起来不太好听。他详细评价了谷歌、苹果、诺基亚(Nokia)和RIM(当然,值得肯定的是,他是直率并且认真地回答记者提问)。与之相反,Facebook年轻的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则搪塞听众,说什么对Facebook威胁最大的竞争对手还没有出现。没错,这种说词毫无新意,但不会让人感觉充满防御性,而是显得超级自信。

    这一期的《快速公司》(Fast Company)杂志上,有文章称鲍尔默应该走人了——应该由比尔•盖茨接替他的位置。而在苹果的市值超过微软的第二天,《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刊登了一份更令人尴尬的图表,它无情地显示,微软的拐点,正是在鲍尔默成为首席执行官那一年。

扎克伯格本该说的话

    这次的会议,在洛杉矶南的风景胜地帕洛斯弗迪斯举行,当《华尔街日报》的沃特•莫斯伯格(Walt Mossberg)向Facebook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抛出关于隐私保护的问题时,人们不禁议论纷纷。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莫斯伯格认为Facebook的隐私控制较为混乱,而且其“退出”方式并不适宜。他的说法不无道理,但问题是,莫斯伯格不知道适可而止。他表现得像个刻薄的老人,当扎克伯格明显不舒服,甚至满头大汗,以至于不得不脱掉他心爱的套头衫时,莫斯伯格仍然步步紧逼。而扎克伯格则表现出了风度,即便汗流浃背,仍然继续中肯地发言,这一点非常了不起。

    照抄听众的话自然容易,但作为硅谷最热门公司之一的首席执行官,以下才是扎克伯格应该对莫斯伯格说的话:“这就是我们决定的做法。我们认为,这对我们大多数用户来说,都不是问题,不过我们绝对愿意倾听。没人逼你用Facebook,就像没人逼你买iPad一样。我们欢迎你的批评,不过假如你最终还在非常不满意我们的“退出”方式,那你就别再用Facebook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有趣但狭隘的话题上,人们花费了这么多精力,但对于Facebook面临的各种商业问题,却没有人向扎克伯格发问。假如扎克伯格能参加下个月在奥斯本举行的财富头脑风暴科技大会(Fortune Brainstorm Tech),与我们进行一场真正的关于Facebook的商业对话,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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