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witter警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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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Stanley Bing
那是一个下雨的早上,你知道大城市里经常会这样。向窗户外望去,你非常肯定街道上正下着瓢泼大雨。但你只有站在窗边往下看并见到外面经过的密密麻麻的廉价黑色雨伞时,你才能很肯定地说下大雨了。我刚刚喝完了第十六杯咖啡,并自从上周三以来,第六次擦起了自己的爱枪。不出意外的话,让自己傍身的武器保持高度清洁并不为过。除非你像我的同事McGinty一样,他的短管转轮38式手枪太过滑溜(正如它的主人一样),结果从枪套中滑了出来,掉在地上,走火轰掉了他的耳朵。尽管这种事十分罕见,但不管怎么样,你必须考虑到它发生的可能。 然而,就在我正准备品尝我的燕麦粥时,Twitter警报响了。这是最近办公室里新安装的设备。我们把它和监听本地所有官员来电的步话机放在一起。我们并不是唯一配备这一仪器的部门。就在本周,英格兰警方逮捕了一名意图炸毁罗宾汉机场的犯罪嫌疑分子。此人声称,如果机场不能及时清理积雪跑道而导致他飞往爱尔兰的航班延误的话就会这么做。这家伙自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但玩笑开过了头。Twitter警察没收了他的iPhone、笔记本和台式电脑,并使他终生禁入该机场。此人已被取保候审。我认为警方会对他施以严惩。这么看来,就算你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这家伙说他只是在开玩笑,但你要怎么通过Twitter分辨出来?你做不到。这些很难从语调中区分。 密切留意此类事件就是像我这样的人所谓的职责范围。新时代造就了新罪犯,于是也有了新的警察去面对新的挑战。我们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你们的安全,以免受到Twitter危险分子的伤害。知识就是力量,就算只是很少很少的知识。 当然,并不是每一位Twitter警察都持相同观点,负责相同的事务。每个地方对于Twitter的监控范围都有自己的看法。例如在危地马拉,有个人决定破坏当地银行的信用,因为他认为银行很腐败。他说,“具体行动的第一步应该是把现金从农业银行拿出来,让银行因为腐败而破产。”于是他被捕了。警方搜查了他的住所,并在他被保释之前将他关进了高度戒严的监狱,和一些危险分子一起关了一天半。这应该可以让他学会要怎样指责危地马拉银行官员的诚实度。 几个月前,在匹兹堡的一次大型经济会议上,FBI设法抓获了一个认为自己可以帮助无政府主义者躲避Twitter警察逮捕的人。 警方查抄了他在王后大道的房子,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这个人看起来像一名社会工作者,是某个支持抗议者在冲突中维护自己权益的可疑团体的一员。就是某个人这种无聊的想法让我们的Twitter警察十分紧张。 显然,Twitter很危险。信息言简意赅,但是多年以来好事者发送或收到过的大多数危险短信都很简短。想想吧,比如“给我自由或者杀了我”这种危险言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毛泽东说过这样极端的话。还有“谁动了我的奶酪?”——我实在想不出这本书得以大卖的理由。说到激怒人,我认为数量并不重要。你在强大的Twitter上写几行字就能做到。 然而,这就是我和迈吉特(McGinty)、施皮茨(Spitz)以及麦茨里维斯基(Mazilewski)做这行的原因。我们是Twitter警察。我们一天当中大多数时间经常是什么也不干,吃着甜甜圈,确保每一块都炸得很到火候。但时不时地,就像现在这样,警报一旦响起,我们就要冲向大街。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感谢我们。忽略我们的话,就得自己担风险。当心那些玩笑话,女士们先生们。一旦国家安全遭到威胁,我们就谈不上什么幽默感。而现在我们正在前往你们附近某个城镇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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